Saturday, October 17, 2009

东非之肯尼亚十一:印度洋,我来也

[题图:从Fort Jesus看蒙巴萨的印度洋入海口]

8月22日

相册

内罗毕只有一百年历史,我们在内罗毕逛的实在无聊,半天都多。而蒙巴萨有800年历史,照道理说应该可以逛一逛的。蒙巴萨最有名的应该是面海处的Fort Jesus,这是一处要塞,卡在蒙巴萨港的咽喉之处,最早是葡萄牙人修建的,之后在各个玩家之间多次易手。在要塞外面有一座"日不落帝国英雄纪念碑"以纪念在保卫蒙巴萨的战争中牺牲的英国军人,我想这只不过英国人是最后守住要塞的,要不这个英国人的纪念碑也不会安详的坐在这里。Fort Jesus的门票一样人分八等,我们处于上上等得买贵贵票。可以坦率的讲,这个地方明显不值8欧元,但是如果不去这蒙巴萨又有什么地方更值得去的呢。整个要塞估计不会有超过十个参观者。这个曾经扼守蒙巴萨咽喉的要塞现在早已成为准废墟。在Fort Jesus杀掉一些时间之后,我们出来往老城去逛逛。老城里现在主要还是居民居住,原来的老港口也在老城,这个港口就是当年罪恶的奴隶贸易的源头,可以想象一下几百年前这里繁荣的"国际贸易"的场景。

在慢慢溜达完老城之后,天色确实还早,还没到中午。我们在"日不落帝国英雄纪念碑"下计划下一步去哪,研究五分钟之后决定今天下午就去北面Watamu去享受印度洋的沙滩、海水和阳光。之后翻着lonely planet蒙巴萨页来到一家没有一个中国人的中餐馆吃午餐。然后来到蒙巴萨火车站,想提前买好25日晚回内罗毕的火车票。但是不巧,今天周六,售票处关门。后来打听到售票员的手机,询问后得知我们可以电话订票,这样我们就不用再亲自跑过来了,可以安心的去Watamu晒太阳了。在从火车站回宾馆的路上,路过一座印度教教堂,在外面玩有时候总是要没事找事,我们就进去溜溜。刚进去就有一个人来给我们介绍,墙上有几幅浮雕,一幅表示吃了肉的话人要被开水煮,另一幅表示喝酒的人舌头要被钳掉,看着我心扑通扑通的。最后那个给我们介绍的人还带我们上屋顶去看顶上的和蒙巴萨全城,当然最后就是伸手要钱了。

回到宾馆后,提着包出来和一的士说好200肯币到城北的汽车站。开到半路上,司机好像忘了刚才说的200,开口闭口就是400了,然后说有两个车站要去哪个。最后我们都有点火了,跟他说把我们送到去Watamu的车站,给你300,要不现在就下车。其实司机很清楚我们要去那,只不过制造麻烦以达到混水摸鱼的目的。没两分钟到了车站,立马就被拖上旁边一辆涂的花里胡哨的大巴士,干净是不要奢望的,幸好我们两都没什么洁癖。我们上车之前车就已经发动了,但是在车上坐了好一会车才开始动。两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去Watamu的岔路口,下车,挤小巴去印度洋海边小镇Watamu。Watamu是印度洋上非常有名的度假胜地,尤其是意大利人来的很多,以至于当地人很多都会意大利语,而且据说这里有很多意大利中老年妇女到这里来找一小帅哥玩耍玩耍。

在中午吃饭之前在蒙巴萨的时候已经定好了一家叫做Marijani家庭旅馆,车到了镇上我们被一个人带到了我们的旅馆住处。小镇并不大,步行几分钟完全覆盖,餐馆也不多,游客不少。我们住得地方离海边就2分钟,晚上去海边看了一眼,天黑看不见什么东西,但是可以看到海滩上海藻特别多。

来Watamu的主要目的就是在印度洋畔的沙滩上休闲,我们将在这个地方呆三个晚上。我在中国的时候没有见过大海。我第一次看见大海应该是2001年感恩节在纽约,如果纽约那叫做海的话。如果不叫,那真正的第一次是圣诞节期间和老虎、草人开车从德州回亚特兰大的路上,在休斯顿、新奥尔良和密西西比看见了真正的大海----墨西哥湾。不管是纽约还是墨西哥湾都是大西洋,之后又看了几次太平洋,再之后在阿拉斯加的最北面接触了北冰洋。这全世界四大洋就只有印度洋还没有见到了(虽然在蒙巴萨看见一点点),这次来到Watamu就要好好见一见,并且寻机学孙大圣往里面撒泡尿以示到此一游留念,我在大西洋和太平洋里我都撒过了,不过在北冰洋没有,太冷了。

东非之肯尼亚十:穆斯林的蒙巴萨

8月21日

21日早起来之后,用完早餐,开车出公园,沿着某条低等级公路往内罗毕与蒙巴萨的主干道切过去。这条低等级公路也正在被中国公司修理。在刚到肯尼亚的时候已经要safari公司帮我们定好了今天从内罗毕到蒙巴萨的客车票,我们将在途中某地拦截这班客车前往蒙巴萨。我们提前来到拦截地,某一小镇或者叫做集市,路两边是很多看上去比较破烂的小店铺。在等了不短的一段时间之后,班车终于来了。在离开之前我们给司机和厨子一些小费作为感谢这些天的帮助(司机3500肯币,厨子1000肯币,肯币除以100是欧元)。然后我们往东去蒙巴萨,司机和厨子往西回内罗毕。这个地点离蒙巴萨大概还有五个小时车程。路况属于来回各一车道的柏油路,算是比较高级的路了,因为这是连接肯尼亚第一和第二大城市的道路。

蒙巴萨是东非比较古老的城市,至少有800年以上的历史。1415年郑和的船队就来过这里进行友好访问。但这之后来的船队就没有那么友好了,葡萄牙人英国人先后染指这里,加上早有的阿拉伯人,蒙巴萨在过去几个世纪就在阿拉伯人、葡萄牙人、英国人之间几十次的转手。最后英国人胜出并且成为英国殖民整个东非的桥头堡。蒙巴萨在奴隶贸易繁盛的年代曾经也是一个主要的奴隶输出港口,不知道有多少奴隶从这里被卖掉,而其中大部分都没有活着走下船。这种血泪的悲剧在非洲乃至全世界都在不停的,而且仍然在继续的,以各种形式重复上演,也许这是仁慈的上帝比较喜爱的剧种的缘故吧。在英国殖民期间,修建了东非铁路,以港口蒙巴萨为铁路起点,往西途径内罗毕一直通往乌干达的维多利亚湖。《走出非洲》电影里一开始女主人公坐的火车就是从蒙巴萨到内罗毕。而这天铁路线我们过几天也要体验一翻,据说很有殖民地感觉。

下午时分,我们终于进了蒙巴萨城,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下来,上了一辆很小的出租车,来到我们在等班车之前定好的宾馆----New Palm Tree Hotel。宾馆条件一般,但是环境不错,在二楼,整个二楼中间是大露天阳台。洗了个澡,已经傍晚时分,我们拿着打印下来的lonely planet的蒙巴萨页去老城区找餐馆吃饭。相对于内罗毕,蒙巴萨因为受阿拉伯影响比较久,所以穆斯林比较多,从街上走的戴头巾妇女和餐馆就能看出来。我们来的一家餐馆,吃得是什么记不大清楚了,但是注意到餐馆里面还有一间,好像是只有女性可以在里面用餐。也是因为这里是穆斯林聚居区,在和当地人的一些闲聊中能感觉到这里的明显的反美情绪。

晚餐后回到宾馆,不管是在内罗毕还是在蒙巴萨,晚上不是太敢出来。晚上我们就坐在宾馆二楼宽敞的阳台上乘凉休息,不过Xun要不时的和蚊子搏斗。

Friday, October 16, 2009

东非之肯尼亚九:乞力马扎罗的雪

[题图:乞力马扎罗山的雪顶]

8月20日


一大早在鸵鸟和猴子的陪伴下吃完早饭,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进了Amboseli国家公园,在干涸的湖床上奔驰了又十几二十分钟,才到达了Amboseli的中心区域。首先遇到的是一群hyena录像),然后是动物世界里面常见的腐蚀性的秃鹫正在瓜分一只斑马录像),旁边还有许多秃鹫伺机分点肉吃。说大象是森林伐木工确实没错,在Amboseli看见的大象全部都在吃树录像),虽然说Amboseli里面树不多,但是今年干旱所有动物的食物都减少了。可能同样因为干旱的缘故,我们没有看到大象用鼻子喷水的场景,但是我们却看到更新鲜的,大象竟然往自己身上撒尘土来给自己凉快(录像)。大象今年的日子特别难过,因为他们要在乞力马扎罗山和沼泽地之间来回转场,一边有水一边凉快。因为干旱,公园里尸横遍野,死得最多的是斑马。公园里有一片沼泽地,是所有动物的天堂(录像),在这片沼泽地里,很多动物只要张口就是吃的,头都不用低。人有七情六欲,动物也有,比如这只erected的斑马猴子,加上马赛马拉长颈鹿和鸵鸟,这一路已经看了四次动物A片了。

Amboseli基本是一片平地,平地上容易起龙卷风,一眼望去十几个龙卷很正常,我们还和一个龙卷擦身而过(录像)。我们来Amboseli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目睹一下乞力马扎罗山,看看海明威描写的乞力马扎罗的雪是否依旧。虽然Amboseli就在乞力马扎罗山脚下,但要一睹她的芳容却不是那么的容易,因为一大早开始整个天空就被云层所覆盖。我们也就不奢望能看到乞力马扎罗山了,只能远远的看看山两边长长的斜坡,然后想象斜坡延长线处在云层上面的雪顶。然而下午的时候,天顶的云开始消散,但是地平线附近由于距离积累云还是比较多。司机向导经验还是比较丰富,不经意间,司机提醒我们乞力马扎罗的山顶从云层中冒了出来,很清楚的看见上面还有一丝的雪迹。照片被二十多年前登顶过此山的前老板看到后表示,看来即便是全球变暖山顶上还是有那么一点雪的嘛。在乞力马扎罗山脚下经典的场景就是大群动物背靠神山在草原上享受着动物世界里的发达社会的优越生活。在Amboseli的夕阳下,在最后一缕阳光照耀在乞力马扎罗山的雪顶之上的时候,我们开车回到了营地。这回我们住的是真正帐篷,但是在我们看来仍然是非常高级,里面竟然有床。

在Amboseli确确实实是完全远离了现代文明,夜晚一片漆黑,加上天气晴朗,又是平原,整片星空不知羞耻的裸露在我们贪婪的目光之下。Xun和我搬了椅子在空旷的沙地上清凉的夜风中仰望夜空,银河自北向南划过,流星也偶尔有见。在北面可以看见三颗亮星架在银河之上,其中两颗在银河两边的正是牛郎和织女,而在银河中洗澡的就是天鹅座的天津四,这三颗北半球的亮星组成了著名的夏季大三角

晚上睡觉,Xun按惯例呼声如雷,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来之后睡在10米开外另一个帐篷里的司机和厨子都说好像听到旁边帐篷有狮子吼,而睡在一米之外的我却什么都没听见。

Thursday, October 15, 2009

东非之肯尼亚八:Porn and condom are murder

[题图:Lake Naivasha的鸟]

8月19日


今天的主要目标是要从内罗毕北部的Lake Nakuru赶到肯尼亚与坦桑尼亚边界处在乞力马扎罗山脚下的Amboseli国家公园。这之间的距离比昨天还长,大概有500公里左右,先从Nakuru到内罗毕200公里,这一段路况比较好,但是从内罗毕到Amboseli的路况比较糟糕。

早上从Nakuru hotel出来,有一段是我们在肯尼亚走过的最好的路,竟然是双向6车道中间还有隔离带。从Nakuru出来没多久,Kalim建议我们到附近的Lake Naivasha转一转,我们在湖中泛舟观看湖里的几群河马每群河马里面只有一只雄河马,其余几只到十几只雌河马。雄河马会试图把自己生的小雄荷马杀死,以防止将来小荷马长大后对它自己的地位造成威胁。因此有些雌河马就躲起来生小河马。湖中有一个月牙型岛,现在由于水量减少,岛变成了半岛。这个岛是私人领地,有两户人家住,都是白人,住了估计快百年了,很有钱的人家,有私人直升机,当然肯定是以前的殖民者。在这个湖玩耍了个把小时,我们继续上路,奔回内罗毕。

中午时分回到内罗毕,碰到世纪大塞车。回到我们safari公司的那条小巷子里,路边墙上很多涂鸦,主要写得是:Pornography is murderCondom is murder DON'T USE IT之类的宗教话语,还给出了出处GEN 38:1-10。不知道Kalim在干什么,在内罗毕费了很长时间,好不容易从内罗毕出来,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能按时赶到。这次出来带上了一个厨子,因为在Amboseli没有什么设施,都要自己动手。刚出城就路过按摩一条街,别想多,我的意思是路面坑坑洼洼,坐在车里象在按摩一样。从内罗毕往南前往坦桑尼亚的路全程在修,是中国公司在施工。路是一段好一段差途中司机说肚子疼,要去路边上厕所,去上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回来。期间厨子和我表示很感谢中国公司帮他们修路。这一路磨磨蹭蹭,等到了肯尼亚坦桑尼亚边境城市Namanga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Kalim就和我们商量考虑到他拉肚子能不能今天晚上就住在Namanga,不进公园了。我们当然不是很满意,但是考虑到时间和他再三请求,也就算了,在小镇上的小客栈住下了。这一路感觉Kalim都在磨时间来保证今天到不了公园。

晚上我们的厨子给我们做了晚餐。

Wednesday, October 14, 2009

东非之肯尼亚七:火烈鸟染红的湖

[题图:Lake Nakuru]

8月18日

相册

我们今天离开马赛马拉,往北前往Nakuru湖,这是著名的被火烈鸟染红的湖。电影《走出非洲》里男女主人公开着飞机在湖面上激起一群火烈鸟飞翔的画面就是在这里拍摄的。从马赛马拉到Lake Nakuru大概300-400公里左右。我们用完早餐后从马赛马拉出发,中午在一个叫做Kericho的小镇吃当地的快餐(当地人都是用手吃),下午四点多才到达Nakuru市。途中有正在跑步迁徙的马赛人,殖民时期白人开垦的巨大农场(由于今年干旱,没有收成,农场作物只好用来放牧了),当地集市,联合利华拥有的巨大茶叶种植园,去年政局动荡时被毁的民房,中国建筑公司正在援建的公路等。

到了Nakuru,司机直接带我们去Lake Nakuru National Park,大概只有一个半小时逛这个公园。一进公园没多久就是大片的火烈鸟录像),从附近一山顶上看,湖边一圈全都是火烈鸟。据说旁边Nakuru市的城市生活污水都排到这个湖里面来,而火烈鸟就是需要这些生活污水的环境,真是人与自然的和谐阿。公园里别的动物也不少,犀牛长颈鹿什么的。在公园里开车逛游到6点,再最后和火烈鸟说再见

回到Nakuru市在一家破旧但凑合的旅馆住下。我们每天吃完晚饭都要吃预防疟疾的药片的,这种药片很不便宜,我买了22片73欧元,Xun买的更贵。晚饭后和我们的司机向导Kalim在旅馆的bar里喝酒,他带了一个女的过来(当然原因众所周知)。

Tuesday, October 13, 2009

东非之肯尼亚六:马赛马拉的星空

[题图:晨曦中的马赛马拉]

8月17日

今天我们坐另外一辆车去一天的game drive,清晨的马赛马拉草原格外的清新,一路上狮子豹子还是像往日一样如入无人之境。逛了一圈之后我们来到一个比较豪华的lodge去接一对法国男女上我们的车,他们早上坐气球从天上看动物去了(当然ballon safari很贵)。马赛马拉草原上的斑马很多都是两三只在一起站着,头冲着相反的方向,目的是互相警戒随时可能醒来猎杀它们的狮子豹子。中午应法国女生的要求,我们来到一块巨大空旷的草地午餐诺大的草原只有一棵树,我们就在这棵树下野餐,午餐时一直有一只大概是羚羊的动物望着我们。午餐后,来到一片谷地,有成千上万的角马,我们开车从中穿过,驱逐着这些天真纯洁角马(录像)。原野上是开放的,昨天我们看到雄长颈鹿光天化日之下chasing雌长颈鹿,今天我们又看到两只鸵鸟当着我们的面交配录像)。

下午时分,我们出了马赛马拉公园,来到驻地附近的一个马赛族村落,这个村落还比较大。马赛人算是半游牧民族,他们的村落一般是8年左右废弃掉然后换地方。进村先要给村长(也许是)一点赞助费(约10欧元一个人),在村口有一群马赛年轻男人跳蹦舞蹈显示他们的弹跳能力(录像),以及年轻女性一展歌喉(马赛女性如果脚踝戴环表示已婚)。马赛人的房子一般都比较低矮,基本就一人高,是由纯天然建材(树枝、泥巴、马牛粪等)砌起来的。马赛村落一般是周围一圈或两圈的房子,中间围起来的是牲畜圈。我们走过全是牲畜粪便的圈来到我们的guide的房子。里面非常黑暗,基本没有窗户。他的老婆们自己有自己的房子,带着她们各自的小孩住。一般来说一个村落都是一家人,大大小小不定,像这一个村子估计有几百人。我被告知这里没有犯罪。

村口有一所小学(在肯尼亚几乎所有地方最好的房子都是学校),我们饶有兴致的参观了他们的教室,并且赞助了几欧元。那个法国女人因为是老师(我在外面旅游碰到的法国人十有八九都是老师),所以特意带来了很多笔送给学校。我想受过教育的马赛人也许会逐渐的放弃他们坚持的原始的生活方式。

在马赛马拉,也许是狮子王的老家,当然应该像狮子王和它爹一样仰望星空。但我们的驻地却是灯火辉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角落可以看见半片天空,放好相机,曝光八秒,拍出此星座,取出iPhone,对照星图,查出这是完整的天蝎座。

Tuesday, October 06, 2009

东非之肯尼亚五:逐鹿东非

[题图:马赛马拉草原上的动物]

8月16日
我们的司机加向导Kalim昨天建议我们早点起来,6点就出发进马赛马拉。在营地吃完早饭,我们开始了今天一天的game drive。车上坐了一个当地人,Kalim说带他一程。我们上路了,走进林子里面没有路,而且有不少壕沟等障碍物,好像挖了故意不让车过的。我想这也可以理解,如果不挖,车就在公园里乱跑,破坏landscape。在那个当地人的指引下,我们终于绕过这些障碍,开到了路上。傍晚回营地的时候我们是从公园正门出来的,我们才反应过来早上没有从正门进入,也就是说我们的公园门票逃掉了。当然逃掉的钱没有进我们的腰包,而是进了司机的腰包(4个人共240美元)。

在路上开了没多久,我们便遇到了一群几十上百只非洲水牛(African Buffalo),一下看到这么多倒是有点激动相机乱拍一气。之后又随着车流(至少有几十辆向我们这样的车)遇到两只比较少见的黑犀牛(Black Rhino)。附近没多远又有一群狮子,不过那几只狮子一直躲在草丛里,而且有大概十几米距离。我们继续我们的game drive,在原野上做准随机运动。不是纯随机运动是因为每辆车上都有一台无线通讯设备,如果某辆车发现有动物就会互相通报。通过这样的手段,我们近距离遭遇到了两只狮子,这两只狮子距离我们最近的时候只有零距离(录像),就在我们车尾。在马赛马拉的金色的草原上,各种动物随处可见,数量最多的是角马、斑马羚羊非洲水牛等这些草食性动物。熟练的向导又把我们带到一个地方看到了几只猎豹。这些肉食性的动物,猎豹狮子什么的都特别懒惰,大部分是后看到它们的时候都是在草丛里睡觉或者休息,据说狮子一天24小时有23小时在睡觉。

中午在过了马拉河的一个休息点吃了午餐便当。更令人激动的是下午在马拉河畔,看见了举世闻名的大迁徙,角马横渡马拉河的壮观奇景。我们的车到的时候,大群的角马正在渡河,已经有成千上万安全的渡过了河。但是当更多的车来到的时候,把正在渡河的角马吓着了,不再渡河了,已经准备下河的角马开始往回走。还没有过河的角马在岸上犹豫了许久,后面的一些角马已经开始折返,前面的在岸边驻足犹豫。河里一般有鳄鱼等着,所以过河是一间惊心动魄的事情。没多久,河中间出来一只受伤的角马,一瘸一拐,应该是爬坡的时候受伤了。看来它的命运就是等着成为鳄鱼的美餐。由于角马们停止了渡河,已经渡河的角马群也停下来等待(但是会非常缓慢的向前挪动)。我们这些观光客也都在岸边静静的等待着。经过几次失败的尝试之后,在我们耐心等待了一个半小时之后,对岸的角马终于开始渡河了(录像)。所有角马渡过河之后,我们也就如愿以偿的离开了。我们完全没有期待能看到这个著名的场景,虽然一点点遗憾是没有看到鳄鱼扑食的场面。

看完角马渡河,驱车来到肯尼亚和坦桑尼亚边界处。在回营地的途中,遇到了一群长颈鹿,其中一只公的在追逐一只母的(录像)。今天唯一的遗憾是没有看到狮子或者猎豹猎杀的场面,不过幸运的是最后我们看到狮子在享受它的猎物的场面录像)。之后天开始阴沉下来,天将下雨,空气格外清新。在最后回到营地之前,我们还不忘看到了一群非洲象一只leopard这只豹刚今天猎杀了一只羚羊,放在树上等着享受(录像)。

今天一天算是把big five都看全了。大雨过后天黑之前我们回到营地,用了丰盛的晚餐,和Kalim讨论明天的行程。因为那两个丹麦人明天要回内罗毕,而我们要在这里再呆一天,所以行程有区别。最后Kalim把两个丹麦人安排到到一个明天回内罗毕的车上,把我们安排到另外一个game drive的车上。